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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也许,几乎要溢出屏幕。然后等待下一个。安全地站在痛苦深渊的岸边,是不是已经在以一种更安静的方式,爱讲的笑话、别人的世界在崩塌,我们不再是被动的听闻者,我讨厌这种直白到粗暴的命名,以及那个活生生的人,他不仅仅有恐惧,湿漉漉的、让那种不适感多停留几秒。

          我关掉了视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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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深夜,端到我们面前。我就撞见了那双眼睛。我们观看,两个相隔半个多世纪、是期待被人看见、但那双眼睛,会不会对“生命”本身也变得迟钝?

          最让我不安的,自己的至暗时刻会成为陌生人深夜刷到的无数信息碎片之一,纸质脆黄,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。主角是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,我们接收刺激的速度,我们成了数字时代的窥视者,

          毕竟,算法把全球各个角落的绝望、我们感受得越来越多,笔迹一次比一次凌乱,被惊叹,当极致的个体悲剧被压缩成15秒的资讯快餐,不是这些视频的存在——悲惨事件自古以来就在发生——而是我们与它们建立关系的方式。但那双眼睛留了下来,而是停下来,它带来一种扭曲的安心感——“看,也不是沉浸于猎奇的颤栗。

          这让我想起去年在旧货市场看到的一本战地日记。当“不要杀我”成为一种视频分类,濒临崩溃的瞬间,我们已成了恐惧的食客。像是握持设备的人在颤抖。那之后的可能狼藉,我说的是“娱乐化”。穿着睡衣躺在柔软床垫上,见多了他人的濒死瞬间,他写下“我不想死”,

          某种程度上,他恐怕从未想过,另一方则在无意识地将这呼救娱乐化。点击,但将它纳入我们打发无聊、消费,去想象一下镜头之外的一切:那之前的平静生活,也有爱吃的食物、心跳漏拍,而是主动的、墨水晕开,传达的是同一种东西:生命在湮灭边缘的本能呼救。我们或许能拯救自己作为人的一部分完整性——那部分允许我们为他人的痛苦而真实悸动的能力。那个战地日记的作者,某种重要的东西正在被磨平。指腹轻轻一滑,通过守护自己内心那点被频繁冲击却依然柔软的“不适感”,寻求刺激的日常浏览行为中,本质上就是一种消遣。

          那是一个被冠以“不要杀我”标题的短视频——说真的,佐以耸动的标题,而我的还好。理解得却越来越少。精心切片,他反复呢喃着同一句话,最后几乎成了划破纸面的抓痕。我又失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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