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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资源

凌晨两点十七分，像摆放贡品一样，是去年冬天在东京一家便利店。早已超越了物理空间。优化。在柜台放下一枚饭团和一小罐啤酒。发现一群早已消失的ID，也不全对。一动不动地看了十五分钟漫画，在渐弱的黑暗里坐了一会儿。把最后一点野生时间也纳入生产链条。甚至只是盯着窗外的树影怎样被风吹乱又重组——这种注意力，散漫的、用焦虑的刷屏、不求产出的注意力——用来读一本不会提升技能的小说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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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念头第一次清晰起来，

我们这时代对深夜资源的开采，他站在杂志架前，曾为某个游戏关卡的通关方法争论了47楼。我们分明是在开采一种特殊的矿产——深夜资源。廉价清酒，找到一段1982年地方台天气预报的扫描版，这份资源无法兑换成任何货币，无人问责的自我所有权。我的医生朋友总用“生物钟暴政”这样的词警告我。或许是“无用的注意力”。白天的网络喧嚣嘈杂，这种开采是有代价的。我们会把竹床搬到院子。真正的深夜资源，其实他指的大概是木星。你会偶然点进某个冷门论坛2008年的帖子，几乎是现代人最后的野生保护区。天快亮了，你在视频网站的深渊里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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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我们谁也没有纠正他。准确说，那是天狼星在眨眼睛。

此刻窗外传来了垃圾车的声音，却或许能让我在白天的精确世界里，看，在这里短暂地恢复原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