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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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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大概就是实习生的“特权”：我们还没被完全驯化。

“像啄木鸟。不是润滑油——我们是啄木鸟。

凌晨四点半的啄木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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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忘不了老先生第二天早上那份真实的惊喜。它们是背景噪音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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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一只不识趣的啄木鸟，啄木鸟的角色并不总是被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