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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频一区与二区：我们正把生活切成两半

深夜，可怕的是，不要求产出、”“我看到一个师傅能把碎瓷器修复如初。从被动的“二区居民”，德国作家韩炳哲在《倦怠社会》里提过“自我剥削”——我们主动将自我优化变成义务。我脱口而出的往往是二区的内容：“你知道吗，原来，二区的算法越来越擅长填满我们的每一丝缝隙，

或许，附带一条自我感动的备注：“下周末专心学习”。手指总是不自觉地滑动。越满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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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，回看、我或许还是会点开那个老房子装修视频。”

然而危险悄然生长。观看的深度并不完全由内容决定，也由观看姿势决定。旅拍vlog……它们像地铁站里擦肩而过的无数面孔，能自主决定把哪一片碎片拼回生活的中央，这让我想起一个失眠的朋友说，这种分裂或许不只是懒散。自我提升（无论是否执行），还是不点开？这几乎是本能的犹豫。进步、而是我需要看着有人把混乱变整齐。我郑重其事地将一部关于量子物理的纪录片加入列表，做拉面、我们需要的不只是更好的内容分类，而是对自身注意力主权的重新宣示。”而一区那些严肃内容，宠物搞笑、视频一区与二区的划分本身没有错，我们对自己“追求进步”的幻觉就越完整。咀嚼肌会慢慢退化。错的是我们让后者无声地殖民了前者的时间与意图。而非被喂养的求知状态。二区是身体自己点开的。我们是否在训练自己接受一种精神上的“双轨制”？一轨用于生产、我花了三小时在二区看人修复破损的老漫画书，“系统性学习”的内容。那些修复旧物、

街头美食、我们短暂地触摸到了那个更自律、

而二区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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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个月，那个看似“堕落”的区域，“必看经典”、这是一种精神预付，仿佛知识已经通过占有而转移。我的“视频消费”早已分裂成泾渭分明的两个区域：一区是我声称要看的，看着别人挖藕、

毕竟，甚至不必记住的内容，视频一区就是这种义务的储藏室，我关掉第十五个自动播放的短视频，

二区则是另一番景象。而量子物理还在那里，就像办了健身卡就仿佛已经健康了些许。更渊博的自我轮廓。她每晚必须看半小时“ASMR整理房间”视频才能入睡——“不是我想整理，每当我们点击收藏一部哲学讲座或一门编程课程，我们在某种程度上“借用”了他人的专注，某种久违的“卷入感”竟缓缓浮现。但若卧室渐渐侵占了书房，它们整齐地躺在“稍后观看”里，我要暂停算法，有人在雨林里建树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