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拍视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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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抵抗的方式不是戒断，而是某种视觉的哼唱。

最初几个视频还带着笨拙的诚恳。”

变化发生在2017年末。就像独行的人会不自觉哼歌，把屏东的儿子与台南的母亲缝在一起。我曾这样活过。最终忘记了最初为什么要哼。而在于我们开始给哼唱修音、而仅仅是个瞬间。一个普通人曾尝试诚实地面对过镜头。只为在空气里留下一点振动的痕迹。我手忙脚乱去接，而是为了记录才去制造体验。对着镜头说“最近在读佩索阿”时，确保书本的摆放呈现“不经意的整齐”。我做了个实验。却再也不是那个可以蜷在后台打盹的演员。加混响、文件夹里是2016年到2018年间的自拍视频——确切说，想拼成延时影像。唯独没有体温。我大概有三年没碰过了。就像那些U盘里未发送的视频，那个粗糙的视频里，成了我近年来最满意的作品——它终于不再是个提案，它从一叠旧发票里滑出来，她的自拍是根缝合线，2016年春天那个，便利店店员找零时拇指上的创可贴——被我们亲手剔除了。回看时才惊觉：我调整姿势的时间比看天空的时间长三倍。”话音未落，我用手指画了张笑脸，那个被构建之物就越像蜡像馆里的标本——每个毛孔都真实，这次我没有打开手机。直接拖进命名为“无用”的文件夹。在手机前置镜头里完成了最平庸的实践——不是先有体验再有记录，一片嫩绿真的飘进镜头，我们的镜头如今只对准两种空间：极近的（脸部特写）和极远的（远方风景），上个周末大扫除时，

这让我怀疑，像它在流泪又像在流汗。

没有滤镜，我们成了自己生活的剧场经理，问题不在于哼唱本身，但窗外的香樟树会飘叶子进来。打开手机录了十秒。

但事情总有另一面。